20230312 “我”,可以被打造为“神器”!

我们的“我”到底是什么?我们往往将它当作自己的全部,我们会用各种界定条件描述它:“我”是梁某,“我”是张某,“我”是李某,“我”是王某某……
如果遇到重名重姓的情况了,
我们会继续罗列出一堆清单:
“我”是女人、“我”是男人、“我”50岁、“我”30岁、“我”是老师、“我”是老板、“我”是中国人、“我”是印度人、
“我”信仰佛教、“我”是无神论者……
这份清单还可以继续,但依然说不清 “我”是什么,“我”是谁……

而我们这些所谓的瑜伽人,又是如何理解自己的“我”?
敬爱的Guruji曾经说过:我愿做一个履行使命的神器 (Dharmendriya)!
而我们这些普通人呢?
我们却无比看重自己的“我”,我们自认为自己充满了人性、
充满了血性、充满了智性、充满了灵性……
因为,我们太喜欢这样去表达自己:我做了三角式、我做了瑜伽(Yoga)、
我做了瑜伽工作室、我做了瑜伽教育……

让我们看看普尚吉(Prashantji) 在《意识之歌》(Chittavijnana of Yogasanas),
是如何经典地阐述这个“我”。

以下部分节选自 《意识之歌》第三章的一节:
体式,灵性之修行 (Asana as a spiritual sadhana)
假设现在我们正在做一个体式,你会如何去描述它呢?– “我做完了体式” (I have done asana);
所以,“我”就是“行为主体”(doer),然后,某件事在身体上被做出来(done),
于是我们说:“这个体式被做出来了”。这,就是你和我做瑜伽体式的方式。
但是,当成熟的瑜伽士完成一个体式时,他不会去使用我们这种表达方式,他会说 :

  • 体式在“我”之上被做出来(asanas are done on me)
  • 头倒立在我之上被做出来了(Shirshasana is done on me)

他在触及、培育、塑造他的“我”,这,才是瑜伽!
凡是在身体上被做出来 (done on the body)凡是为了身体而做出来(done for the body)
都不是真正意义的瑜伽。

回忆一下我在本书的开篇之论:
体式不是为了身体而做,而是通过身体而做。(asanas are not done for the body but by the body),所以现在要问了:
如果它们是通过身体而做,那定会在某件事情上被做出来,也定会为了那个事情被做出来但那到底是什么?那,就是“我”!
假设,初学者和成熟的瑜伽士并排在展示一个体式,我们自然会发现区别:
前者笨拙地做着这个姿势,后者则做得既优雅又富于技巧。对于前者而言,最重要的事情反而被错失了,初学者,往往会是用这样的方式去做,他/她的第一人称“我”往往是做体式的主体(doer),那会膨胀他/她的“小我”(ego);而旁边的瑜伽士是这样做的:他/她的“小我”会得到育化。 
通过灵性之修行(*即内在之修行)那个“我”,必定会得到塑造和育化。
体式,不是通过头脑被做出来的,而是为了头脑而被做出来。

所以,要去理解此处的新说法:
“我”,不再是主体,反而会变成了客体;
若“我”没有被充分打磨,那也不再是“灵性之修行”。
重新去思考一下
“我在做体式”这个说法,
要搞懂这里面的驱动力(drive)动机(motive)行动(motion)执行(execution)目的(purpose)           等等……
与这个说法相反的,
是这样的一种说法:

以下是課程連結

意識之歌 : https://yogalates.cc/courses/yszg

Guruji 所说的 dharmendriya 包含了两个意思;
dharma是使命、责任(被译为“正法”);driya实际上是indriya,即 “因陀罗的”(器官),
因陀罗(Indra)乃天界的众神之王。
比如说笔者的“我”吧,它既是我自己的行为主体,驱使“我”去做出体式、写出此文、行走世间……
但它同时也可被客体化,被我自己去审视、敲打,这种训练,特别会在瑜伽体式里面! 
所以,它必然也同时是一个载体,一个工具,它就好像内在世界里那把能奏出生命之歌的“乐器”;
于是,主体之我(I)会逐渐淡化,客体之我(Me)会被提升,载体之我(Mine)
则成为了主导——“神器”;希望在那里面,少一些傲娇、偏执的杂质,它只在努力履行天赋使命。
所以“我”的这个部分,更希望它被打造成一个 “普尚吉语”的工具……

NAMASKAR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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