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40820 纪念大师仙逝10周年,学习“艾扬格瑜伽”和“艾扬格的瑜伽”!

今天,是一个瑜伽学生不会忘记而共同缅怀的日子。

艾扬格大师(Guruji)于2014年8月20 日仙逝于印度浦那(Pune),到今天已整整十年;这十年,是中国的“艾扬格瑜伽”蓬勃发展的阶段,也是“艾扬格的瑜伽”在中国的初始阶段,所以今天这个上一个十年的尾声、下一个十年开启的交界点上,我们也该开始了解和研究 “艾扬格的瑜伽”这个来自于普尚吉(Prashantji)的概念。

让我们在此感恩Guruji,他将瑜伽带给我们,让我们的身心灵受益;也让我们在感恩的同时,不要忘记自己瑜伽学生的身份,因此该进行严肃而深度的思考和探究——什么是“艾扬格的瑜伽”(Iyengar’s Yoga)?什么是“艾扬格瑜伽”(Iyengar Yoga)?作为瑜伽的学生,该如何去学习这二者?根据普尚吉的建议,二者都要学习、都该学习;但如何学习,则是一个教育性的漫长过程,所以这也是我们未来需要进一步展开的Svadhyaya——在瑜伽里展开“自我教育”。

我们不禁会在此想到这样一个问题——作为艾扬格大师的儿子和传统瑜伽的传承人,普尚吉如何看待他父亲的瑜伽?让我们借用 Firooza Ali Razvi 老师撰写的《他用生命,礼敬瑜伽》(Yogañjali)的一个片段,去寻找一些线索。

“很晚,他才悟到了艾扬格大师的教育”——普尚吉的学生会偶尔听到普尚吉略带遗憾地提到,他在追寻瑜伽的过程中,直到很晚,才理解了艾扬格大师的教育。

一开始,在他年纪较轻的时候,他只信瑜伽是一种表演性艺术,有点像街头杂耍。那其实是出于宣传瑜伽的目的,还为了生存,所以艾扬格大师经常要参加一些文化类的活动,用他的绝技去吸引和娱乐观众。这些表演,虽然后来受到了医生和学者的关注,他们开始把瑜伽作为一种疗愈或“治疗学”而对瑜伽的探索产生了兴趣,但大多数人则主要是欣赏艾扬格大师的表演技艺。

所以当普尚吉还是孩子的时候,他常听人们说他父亲是个街头艺人,这让他难为情,因此他全然不想去碰瑜伽这门学科,甚至当他在1968年(19岁)很认真地开始瑜伽体式的习练时,也只不过是因为他当时无所事事,才去做瑜伽。他只把瑜伽看成是身体上的成就,至少他希望能做得跟课上的其他人一样好;瑜伽的习练,对于年轻的普尚而言,还没有什么其他方面可揭示出什么奥秘,他对于体式习练能将他从他沉重和笨拙的身体改造成更能做、更轻盈、更“好型”而感到满足,那也的确增添了他的自信心。

但从1970年起,他开始阅读印度哲学的书籍,还同时意识到,他很轻松就能读懂它们;到1978-79年,他开始研究帕坦伽利的《瑜伽经》,这之后才让他猛醒,他父亲为之付出全部激情去推广和宣传的这门学科,不仅是锻炼身体的一个项目,还含有极深奥义的哲学性。于是他通过找到帕坦伽利《瑜伽经》里的相关性,开始链接到艾扬格大师的教学;直到此时,他才开始真正理解了Guruji的工作性质。

他还发现,大多数Guruji的学生,对于隐藏于大师教学之中的意义,似乎是“盲”的;他们虽然听到了他的每句话,但那只是从字面意思去理解,并未理解他字里行间的深义。大师很忙,受制于全球性传播瑜伽这门高尚学科的要务,所以无暇开发出对他想教的这些深义的言语表达方式,也没有机会如此去教学。

但是,艾扬格大师本人却远超于他自己所处的时代,他教给学生的瑜伽(即“艾扬格瑜伽”—Iyengar Yoga),并非他自己所习练的瑜伽(即“艾扬格的瑜伽”—Iyengar’s Yoga);作为大师的儿子,普尚吉则更有机会、更近距离地了解Guruji都练了什么、如何练的。所以很快,普尚吉就成了隐藏在大师教学表面之下那些(静默)“表达”的发声代言;在大师教学的同时,普尚吉很快就能进一步展开或描述出大师教学的深度,进一步给予延展/扩充,将它们投放到《瑜伽经》或毗耶挲对《瑜伽经》的评述里去(这需要大量的学习和研究,也需要极高的天赋)。

那个时期,如果大师的弟子们无法掌握到那些深奥的哲学概念,大师就会让他们去找普尚,而且充满自信,说普尚一定能把那些讲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。

普尚吉曾经说过,他母亲的家族里有不少哲学先人,所以或许是命中注定,他从母亲那边遗传到了哲学的天性,甚至大师都称妻子为Yogaperini(瑜伽的启蒙者)。但不幸的是,阿妈离开他太早了,在普尚能理解瑜伽哲学之前、或将哲学与他父亲的教学联结起来之前,她早早离开了他。或许,那就是为何他对此感到遗憾的原因,他认为自己醒悟得太晚,以至于浪费了太长时间,才理解了什么是“艾扬格的瑜伽”(Iyengar’s Yoga )。

在1980年,普尚吉开始就《瑜伽经》在拉玛玛尼艾扬格瑜伽纪念学院(RIMYI)楼下那间很小的图书室里,为一少部分人“讲经”,那是对此很感兴趣的一个学习小组,他慷慨地分享了他的知识。

我记得我曾借过他的笔记, 每天都熬到很晚去通读它们,因为它们深深抓住了我、让我感到了浓厚的兴趣,以至于常常忘记睡觉,直到早上七点,又要去参加他的早课了。

艾扬格大师的确提出过,让我们去读普尚的笔记,听他的录音(“录音”也是他在1989年那场车祸后开始的特殊“练习”,因为车祸让他8、9年都无法写东西)。

艾扬格大师深知,他的儿子是与众不同的,有一天定会是个哲学家,他为儿子的工作感到开心。Guruji虽然是一个不轻易表扬自己学生的人,但当他向大家展示普尚的论著时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还常常从中引用一些说法、作为自己教学的参考点。

从大师的著作中去引述,对于学生而言,那再正常不过了;但学生的作品,若能得到大师的赞赏,却实属罕见。所以,每每这种场合——艾扬格大师既是普尚吉的“上师”(Guru),也是父亲(Father)。

之所以在此引述这段文字,是为了让大家了解一个事实:普尚吉没有像一些人误解的那样,即偏离了“艾扬格瑜伽”,这也是他的爱,不仅是出于对父亲的爱,还是在了解了父亲的瑜伽后,对瑜伽的深爱、大爱;这段文字还让我们了解到一个罕见的侧面——艾扬格大师生前也非常鼓励和欣赏普尚吉对瑜伽的探索和研究,而且在他晚年时(85岁前后),还会谦虚地从儿子的学识中汲取有价值的营养。这展现出了一代大师的广阔胸怀,也让我们看到、同时学习到——在他心里,瑜伽没有辈分、不分先后。普尚吉也常说:瑜伽本就不该有男性瑜伽、女性瑜伽(孕妇瑜伽)、病痛瑜伽、罪犯瑜伽等等,如此细分,无非是为了世俗里的物质利益,那不仅无法实现解脱(瑜伽之本意),还会导致更大的束缚。

Guruji总说:瑜伽是一!所以不该存在这个老师的瑜伽、那个老师的瑜伽,更没有中国人的瑜伽、印度人的瑜伽、美国人的瑜伽……YOG,没有世俗里这一切界定因素;YOG,我们学习的这门灵性学科,本就是一个自由体,就像呼吸和能量(Breath and Prana),它们既可以为了我们、却从不属于任何人。

普尚吉作为瑜伽的传承人,在进行瑜伽教育的同时,也没有忘记将Guruji的瑜伽传承下去,这都表现在普尚吉的讲话中、课堂上,尤其是在他近年的课上,他会经常近距离地指向Guruji那些在总院墙上的体式照,然后去结合他当堂的某个概念——“你们认为这是Guruji一个完美的头倒立姿势吗?不是的!那是他的身体姿势+呼吸姿势+头脑姿势的完美结合!但从表面,我们是看不到的。所以瑜伽无法从课堂上学到,而是通过课堂学习、去学到你的瑜伽。老师,也不是指令的发射器/机关枪,而是要帮助你找到你自己的老师/Guru,去进行你自己内在的搭建。”

让我们通过两代大师的瑜伽教育,去追寻自己内在的老师或Guru,它会带着极大的“父爱/母爱”,让我们更加亲近瑜伽,而不是仅仅去“做”亲爱的瑜伽。

今天、不止于今天,我们感恩Guruji,感恩他不仅为我们带来修正我们身心灵的瑜伽,还感恩他为我们培育了出色的瑜伽传承人——吉塔吉(Geetaji)、普尚吉(Prashantji)、阿碧伽塔(Abhijata)、湿利尼特(Shrineet)这些优秀而卓越的后人,更不要说他培育出来的瑜伽老师们,是他们让我们有机会接到瑜伽的接力棒。艾扬格家族,为瑜伽的教育,可谓做出了超凡的贡献!每代大师,都让我们感受到了“多棱镜”般的瑜伽之光,它的华光圣彩也是他们完美结合的产物,更是成就出了瑜伽的盛世美景。我们这些徒子徒孙,何德何能,才能在我们此生这个时代,有机缘接触、学习蕴含着如此大爱的完整瑜伽体系……

普尚吉这位Guruji的世俗之子+灵性之子——即使他自己声称对“艾扬格的瑜伽”理解得太晚,但他真的不曾浪费过任何宝贵的时光和精力,他一直在传承着、丰富着父亲的瑜伽——

“艾扬格的瑜伽”(Iyengar’s Yoga)

“艾扬格瑜伽”(Iyengar Yoga)

这两个,都是YOGA!
这两个,都应该学习!
NAMASKAR !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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